第355章 母亲跟着野男人跑了_怜春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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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5章 母亲跟着野男人跑了

谢大夫人连连点头:“对,是恒哥儿。就是二房成天念叨着要将这孩子过继给阿玠。”

她面上有怒意:“我想来想去,哪儿出了错。原来是通过恒哥儿。”

“小裴氏哪有那么高的手段,平白无故就能勾引了我的儿子。铁定是借着让阿玠看看恒哥儿的事,两人才见了面。”

钱嬷嬷听得谢大夫人这么说,心中叹了口气。

“大夫人您忘了吗?大爷对恒哥儿不感兴趣。还放过狠话,说那孩子也得有那个命当他的儿子。所以少夫人,哦,是小裴氏不是通过孩子与大爷见面的。”

谢大夫人闻言顿时满脸失望。

看来两人的缘起并不是因为那个孩子,可那又是什么?

钱嬷嬷又道:“不过恒哥儿是少夫人已故姐姐大裴氏之子。听说当年少夫人嫁给谢二爷做了续弦夫人,也是因为这个孩子的缘故。”

谢大夫人皱眉。

钱嬷嬷问道:“大夫人要想见见恒少爷吗?还是另有安排?”

谢大夫人想了半天,脑中并没什么头绪。

她并不擅长害人。因为从小到大,直到现如今坐稳谢家当家主母几十年,一直都是顺风顺水。

不需要害人,自然抓不住问题要害关键。

她道:“既然提到了,就将恒哥儿叫过来问问。”

钱嬷嬷应道:“这容易。恒少爷是在族学中读书,今日还没散学,唤一声便能过来。”

说完便自去差人去说。

周嬷嬷仔细瞧着谢大夫人的脸色,上前低声问道:“大夫人这是做什么呢?如今大爷与少夫人正新婚燕尔,大夫人这么做若是被大爷知道了……”

“以大爷眼里揉不得半颗沙子的脾气,最后肯定会怪大夫人。”

谢大夫人气闷道:“我只是差人将那孩子唤过来问问难道就不行?”

“他瞒着我大半年,想法设法娶了那小裴氏,他就孝顺了?”

:“小裴氏一不知她底细,也不知道好端端的怎么会和离勾搭上阿玠。二来以她的本事,怎么可能立了功被封为宝仪郡主?怕不是阿玠替她邀功作假。”

周嬷嬷听得“邀功作假”吓得脸色发白,急忙道:“慎言慎言!大夫人,您这么说岂不是说少夫人欺君?欺君之罪是要满门抄斩的。”

谢大夫人面上不自然,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。

她压低声音:“你想想看,小裴氏身娇肉嫩的,怎么可能在行营中大着胆子一人一马骑着去寻御驾报信?”

“若不是阿玠帮忙,她怎么可能做到?”

周嬷嬷心里也是这么想,但肯定不敢这么说。

从前听着西山行宫传来裴芷的故事,也觉得此女不愧是岐山王氏之女,有勇有谋。但如今见了裴芷,娇娇弱弱的,说话与性子都很温吞。

不像是那种在危急之中果断的人。

于是从前故事便听着掺杂了水份。

谢大夫人郁郁道:“总之我不能再稀里糊涂被阿玠蒙混过关,认了这么个图谋不轨的儿媳妇。”

“她若是真的好的,谢家二房怎么会与她和离?”

“我就没听过也没见过人品俱佳的好人家女儿是和离的。”

最后一句,周嬷嬷倒是不赞同。

谢大夫人就是自己过得太顺遂了,以至于认为所有做丈夫的都能好好对待妻子。

多的是,贤妻配懒汉。

还有婆家、丈夫一起苛待妻子,将妻子不当人磋磨。更严重些有的好赌成性欠了许多赌债,逼着妻子做了皮肉生意偿还赌债的畜生行为。

周嬷嬷心知不好再劝谢大夫人,便换了个法子。

她道:“木已成舟,大夫人一直纠结在这个事上又有什么用呢?太妃娘娘都是认这门亲事的,大夫人想的,太妃娘娘难道没想过?”

“若少夫人是个不好的,太妃娘娘第一个不同意。也不至于帮着大爷瞒着到了现在。”

“要知道,太妃娘娘也是将大爷当半个儿子,是决计不会害了大爷。”

谢大夫人不语。

这些道理她也是心里明白,只是那口气还没彻底消散。

她若是不挣扎一番,始终是不甘心。

正说着话,外面下人道恒少爷来了。

谢大夫人挣扎起身,让人请了进来。

进来的是一位大约七岁左右的男孩子。五官端正清秀,但脸色青白,额上有一根青筋,隐约能看见。

个头也比普通七岁孩子小一截。

谢大夫人一见恒哥儿的面相就很不喜欢。

这种面相的孩子,用老人的话说就是先天不足,养不长久。俗称有“早夭”之相。

谢大夫人皱眉打量他许久,总觉得与以前见过的完全不一样。

从前裴芷领着孩子过来拜见的时候,还是胖乎乎的,虽然看着瘦弱,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头大身小,瘦骨伶仃的样子。

恒哥儿被人领着进来,只见屋中端坐着一位中年贵妇人。

他胆怯缩了缩,经过身边人提醒了几次才慢吞吞行礼问安。

他声音太小,听得谢大夫人又是一阵不悦。

不过想起将人叫过来的来意,谢大夫人招了招手,对恒哥儿声音放轻柔:“你过来。”

恒哥儿胆怯看了看身边领着他的乳母,畏缩不敢上前。

谢大夫人心中越发不悦,又催促了两次:“你过来,伯奶奶这边有糖给你吃。”

恒哥儿这才上前。

谢大夫人仔细打量他,见他虽然穿着妥当,但还是能看出被照顾得不精细。

她还记得那次裴芷将孩子领过来时,这孩子文静大方,说什么话都口齿清晰。

不过是半年而已,怎么孩子就成了这个样了?

谢大夫人耐着性子问了在族学中上学如何,夫子严不严,打不打手心。

恒哥儿忙着吃糖,只有被追问得急了才说两句。一门心思都看着手里的饴糖。

谢大夫人问了半天心里已不耐烦,但还是做最后挣扎。

“恒哥儿,我问问你,从前领着你来的那女人呢?我记得你喊她母亲的。”

恒哥儿停了手中的动作,抬头看向谢大夫人。

他突然问:“你知道我母亲在哪儿?”

不等谢大夫人说话,他小脸黯然:“我奶与爹爹说了,我母亲坏,跟着野男人跑了。叫恒儿以后不要认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