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9章 尝尝她曾体验过的绝望_被逼自刎,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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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9章 尝尝她曾体验过的绝望

辰王府的两场婚宴都被人争议,尤其是娶世子妃这次,新婚之夜发生的事根本没瞒住。

有人笑辰王府是非多,也有人一笑而过。

“等着瞧吧,辰王府不会消停的。”

话音刚落一辆马车停靠在了辰王府,下来了好几位太医,拎着医药箱匆匆奔向了辰王府。

这么大的阵仗惹得路过百姓伸长了脖子,朝着里面看去。

“世子妃从护国寺半山腰摔下来,摔断了腿,这一折腾,也不知日后还能不能站起来。”

“唉!”

虞之遥苏醒时已是两天后,刚睁眼,便看见了老嬷嬷守着她,老嬷嬷见她有了动静,立即上前:“世子妃,可好些了?”

虞之遥没说话环顾一圈,确定身边都是可信之人,才放松了警惕,朝着老嬷嬷问:“这两日府上是什么情况?”

“回世子妃,世子守了您两日今儿早上才离去,辰王妃将辰王府一分为二,咱们住在西边,辰王妃住在东边,日后分家。

提到分家,虞之遥倒是十分意外:“世子同意了?”

老嬷嬷点点头,又道:“凌姨娘,不,凌窕儿被王妃接回送去了凌家,日后不再是府上姨娘了。”

虞之遥冷哼,那日凌窕儿指着裴曜鼻尖骂,即便是回来了也不会得宠的,还不如早早识趣离开。

“至于袁侧夫人,两家还在协商。”

“还有一件事,您摔伤之后,王妃和世子大吵了一架。”

这一点,虞之遥并不意外,她摸了摸腿,睫羽轻颤,忐忑道:“我的腿,太医怎么说?”

老嬷嬷支支吾吾,硬着头皮说:“太医说摔断了小腿骨,日后极容易留下病根儿。”

腿本就难以痊愈,现在又是被辰王妃逼着上山接凌窕儿才导致第二次摔伤,这一笔账,得记在辰王妃头上。

日后谁要是再敢拿她的腿说事,辰王妃首当其冲要负责。

“世子妃,宫里也来人来瞧过了,说是让您好好养伤,抄规矩的事可以往后挪一挪,先紧着伤。”

虞之遥听后松了口气,对于她来说件件都是好事。

一下子清理了两个碍眼的东西,就连辰王妃也撕破脸了,日后西跨院就是她说了算,如何不开心?

她静心休养。

不同于凌窕儿的决绝,袁云裳竟说什么也不肯离开辰王府,执意要留下,院子就安置在辰王妃的旁边。

日日晨昏定省的去侍奉,辰王妃拉着她的手:“云裳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
袁云裳摇头:“王妃待我极好,我从未责怪王妃,之前是我轻敌了。”

“麟州出来的都是一丘之貉,能有什么好货色。”辰王妃靠在软榻上,脸色苍白,嘴角紧抿。

她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动干戈,丢尽了脸面。

转眼又过了几日

临近年关

宫里时不时还有宴会,辰王妃称病推辞了两次,继续在院子里休养,偶尔虞之遥会派人来请安,送些吃食来。

辰王妃每次都叫人送了回去。

“王妃,这……会不会太不给面子了。”翠玉小声道。

辰王妃已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了:“已撕破脸,何须维护?辰王府的笑话已经闹得沸沸扬扬,谁要看就看吧。”

这日西跨院闹腾起来了,动静闹得不小,听得辰王妃有些头疼,质问是怎么回事儿?

翠玉连忙去打探消息,片刻后折返回来:“明儿宫里有宴,季侧夫人也想去,却被世子妃给留在身边侍奉,季侧夫人……是个妙人儿。”

说话间翠玉竟笑了。

惹的辰王妃不禁好奇起来,一旁的袁云裳掩嘴笑:“季如烟性子泼辣,忒不讲理,背靠季家,素来横冲直撞惯了可不会接世子妃的弯弯绕绕。”

翠玉点头:“夫人说的极对,世子妃让季夫人留下侍奉,季夫人接连打碎了好几碗药,气得世子妃罚了季夫人跪下反省,结果季夫人直接去找世子委委屈屈的哭了一场。”

“世子怎么说?”袁云裳追问。

“世子听了来龙去脉后,先是将季夫人训斥了一顿,又去安抚世子妃,但晚上就歇在了季夫人房中,气得世子妃一夜未眠,腿疼了大半夜派人去请世子,可季夫人早有防备派了几个武婢守在门口,愣是将报信的人给拦住了。”

辰王妃蹙眉,虞之遥和季如烟都是上不得台面的,偏偏徐太后就将这二人塞进来。

“世子妃不甘心派人守在了世子必经之路,告了状,季夫人也不甘示弱,接连告状,一来二去就闹腾起来了。”

袁云裳讥笑,转过身看向了辰王妃:“我听说世子妃上次摔下马车时,摔的很严重,日后恐难以有孕,若是……”

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:“我入门时已经承宠几日,恰逢月信推迟,请了医女,大抵是有了身孕。”

这也是袁云裳回来的主要原因。

她不能让孩子没有爹。

辰王妃一愣,抓紧握住了袁云裳的手:“当真?”

袁云裳娇羞点头。

“云裳,此事暂不可外泄。”辰王妃压低声音:“尤其是头几个月暂不稳定,从今日起就留在我身边好好养着。”

“母亲说让我一切听王妃的话。”袁云裳应了。

忽听辰王妃一脸凝重地问:“算算日子大概一个多月左右,再过一个月就能确定男女,若能一举得男,云裳,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,万不可计较眼前得失。”

“是!”

当知晓袁云裳有了身孕后,辰王妃像是有了个精神支柱,身子也迅速好转起来。

至于西跨院的事,她从不多问,也不再派人打探。

甚至西跨院派人来她都叫人打发了。

一次两次后,虞之遥和季如烟知道东跨院不待见西跨院,除了表面要做的功夫外,极少再去东跨院献殷勤。

就连裴曜偶尔来东跨院,辰王妃也是不见,即便是见了也只是神色淡淡,像是要撇清关系的架势。

裴曜碰了一鼻子灰后,在去慈宁宫请安时被徐太后看出了端倪,追问之下才知辰王府近日发生了许多事。

“唉,也怪哀家,挑了一门不如意的婚事,让辰王妃心里不痛快。”徐太后面露自责。

苏嬷嬷立即道:“太后看中的并非世子妃这个人,而是世子妃的家族,依世子的才情容貌,世子妃确实配不上。老奴记得前朝有位太子妃,性子刻薄,但家族强大,等太子上位后册了这位太子妃做了淑妃,另立他人为后,满朝文武也没说一个不字。”

一句太子,拐着弯地提醒裴曜。

虞之遥确实不符合世子妃身份,但为了大局着想,世子妃必须是虞之遥。

“哀家和辰王妃相识多年,不曾想,她性子这般刚强,好歹也养了你十几年……”

徐太后手中的佛珠一颗一颗地拨动,忽地提醒:“前几日哀家听皇上说,玄王已找到了裴昭的身子,遇到些阻碍。”

话题一转,立即吸引了裴曜的注意力。

“皇上派人去迎接,半路上遇见京城传信去郓城,书信被截。”徐太后将书信取出递给了裴曜。

裴曜接过,看清字迹后眼皮一跳,这字迹他一眼就认出是辰王妃亲笔所写。

书信是辰王妃写给辰王的,看似是家书,可句句都是含沙射影的提辰王万万不可回京。

“这封书信你带回去吧。”

徐太后轻描淡写,仿佛没看懂书信内容,另转头就让苏嬷嬷给辰王府送去一位教养嬷嬷,时不时地提点虞之遥。

“曜儿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一定要忍耐。”徐太后语重心长地提醒。

裴曜乖巧点头。

目送裴曜离开后,徐太后脸上的笑意消失了,苏嬷嬷问:“老奴倒是不曾想辰王妃这样执拗,竟要和世子撇清关系。”

“养了十几年,哪能说撇清就撇清?”徐太后不信,只是辰王妃的手段,避其锋芒罢了。

再者就是乐得看笑话。

昔日的她苦口婆心地劝裴曜,处处为了他着想,人家非但不领情,反而戳她心窝子。

辰王妃今日所遭受的,她也曾体验过。

她永远都忘不了裴曜为了讨辰王妃欢心,一次次伤了她,杀了苏嬷嬷,毁了整个慈宁宫,满地鲜血至今还回荡在脑海中。

甚至为了让辰王妃名正言顺的上位,和裴衡联手,强行给她安上秽乱宫闱,不知羞耻的名声,让她受尽天下唾骂。

生不得,死不能。

辰王妃得意扬扬的笑脸挥之不去。

徐太后亲昵地拍了拍苏嬷嬷的手:“他早就被教坏了,本性难移,不管哀家和辰王妃如何,辰王妃待他也有养育之恩,为了那点儿权势,和辰王妃反目,有朝一日真的上位了第一个容不下的就是哀家!”

“他是辰王妃一手养大的,辰王妃是什么性子,他便是什么性子,无须同情。”

母子之间的情分早就断了。

苏嬷嬷点点头,似是想到了什么,笑着说:“还是玄王妃心地仁善,被虞大夫人教养得极好,可惜了,虞大夫人好人不长命。”

故友谭白黎和虞正南都是徐太后心中不可磨灭的愧疚,她眼眶泛红,她若能再早一些苏醒过来该多好。

“玄王妃不仅心地善良,学东西也是一等一的快,老奴瞧着玄王妃做出来的脸皮,几乎和真皮无二。”

“第五家族的易容术竟落在了玄王妃手上,日后说不定大有用处。”

两个月前

徐太后主动和第五郢谈了话,第五郢松了口主动教了徐太后易容术,徐太后又在第一时间将易容术教给了虞知宁。

她弯了弯唇:“没有裴曜为饵,他怎会教易容术?”

为了这易容术,这一局她布了许久,好在结果喜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