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顾昭云特意为她准备的机会_拒做通房后,高冷世子他疯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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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 顾昭云特意为她准备的机会

“翠云?你听见没有?”胡妈妈急了,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
翠云回过神,扯出一个笑:“听见了,娘,你放心。”

胡妈妈松了一口气,拍了拍她的手:“乖,听娘的话。”

“等这阵风头过了,娘再想办法,那个昭云,蹦跶不了几天。”

翠云点了点头,拎着食盒往里走。

屋里很安静,陆琰歪在榻上,脸色不太好,眼底带着青黑。

他又不傻,知道自己那天的状态不对劲,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,心里憋着一团火。

翠云站在门口,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步子显得稳重。

可她的手忍不住的发抖,碗碟碰着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“谁让你来的?”

陆琰的声音忽然响起来,带着不耐烦。

翠云吓了一跳,手里的粥碗差点没端稳。

她低着头,声音尽量放柔:“回二公子,奴婢翠云。昭云今天身子不适,奴婢替她来送膳。”

陆琰睁开眼睛,看了她一眼。

“翠云?”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皱了皱眉,“出去吧。”

翠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。

她咬着嘴唇,把粥碗往陆琰面前推了推,声音有些发颤:“二公子,粥凉了就不好喝了,您趁热……”

“我说的话你没听见?”

陆琰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,“让你出去,听不懂人话?”

翠云的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
昭云来送膳的时候,二公子跟她有说有笑,还让她抬起头来看。

轮到自己,连多看一眼都不肯?

她站在原地没动,手指攥着裙角,指节泛白。

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顾昭云昨天嘲讽她的那些话。

凭什么那个贱丫头可以,她就不行?

她在大厨房干了三年,比昭云更了解二公子的口味,比她更知道怎么伺候人——她哪点不如她?

陆琰见她不动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他撑着榻沿坐起来,盯着翠云看了两息。

翠云今天特意收拾过,脸上扑了粉,头上还簪了一朵绢花,比平时齐整了不少。

可在陆琰眼里,这人和那些拼命往他跟前凑的丫鬟没什么两样。

都一样倒胃口。

“趁我还没发火,出去。”

陆琰的声音冷了下去,像冬天的风,刮在脸上生疼,“别脏了我的地方。”

翠云的眼眶终于兜不住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。

她咬着嘴唇,死死忍着不出声,心里又恨又羞又怒——

恨顾昭云,恨她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。

她不甘心。

可她不敢再待在这里,她怕真的惹恼了二公子,真的就没有机会了。

翠云抹了一把泪,踉踉跄跄地出去了,连胡妈妈关心的话都听不见。

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
都是那个昭云的错!

如果不是她,二公子不会看都不看自己一眼。

如果不是她,自己也不会这么丢人!

昭云有什么了不起的?

不就是得了二公子的青眼吗?

翠云在心里咒骂,她想把昭云踩在脚底下,想让二公子再也别看昭云。

可该怎么办呢?

翠云的脚步顿了一下,一个念头在她心里疯狂地生长。

只要比昭云先进了二公子的院子,那个贱人不就得意不起来了吗?

到时候自己成了二公子的妾室,那个贱人还只是厨房打杂的丫头,还不是任由自己磋磨?

一想到这个场景,翠云简直爽快的要笑出声来。

翠云把自己老娘交代的话抛在脑后,苦苦等待了两天,还真被她等到了一个机会——

二公子这天晚上往院子里搬了许多酒。

翠云迫不及待又将送晚膳的差事揽到了自己的身上,却没看到顾昭云在身后意味深长的笑。

她欢天喜地到了听风院,只觉得院子里格外安静。

这丝异常只在翠云的脑袋里一闪而过,很快就被她抛在脑后。

她不会知道,这是顾昭云特意为她准备的机会。

翠云拎着食盒走进正房,心跳得像擂鼓。

屋里光线昏暗,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,混着檀香味,熏得人发晕。

陆琰歪在榻上,中衣领口大敞,手里还攥着一只酒杯。

桌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只空酒壶。

他的脸很红,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颈,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
大夫说了,前几天被人下那药伤了身子,这几日阳虚,得好好养着,忌酒忌辛辣。

可陆琰烦得厉害。

被禁足出不去就算了,下药的事还没查清楚,大哥的人就在自己院里进进出出,连换个伺候的人都要经过大哥的人点头。

他是二公子,是这侯府的主子,凭什么连这点事都做不了主?

烦。

烦得要命。

大夫的话算什么东西?

他陆琰想喝就喝,谁也管不着。

翠云站在门口,看着榻上那个歪歪斜斜的身影,心跳得更快了。

她的目光扫过屋里。

两个小厮不知道被支去了哪里,外间也没有人。

只有陆琰一个人,醉得不省人事。

翠云深吸一口气,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,将窗子合的更严实了些。

然后她走到桌边,吹灭了几盏烛台,只剩下最后一盏,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人脸。

陆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一个人影站在昏暗的光线里,灰扑扑的衣裳,纤细的身形。

“昭云?”他喊了一声,声音沙哑,带着酒意。

只有她会在这个时辰来送膳,也只有她会穿这种颜色的衣裳,不像别的丫鬟,有点条件都会穿得花枝招展的。

那人影没有应声,也没有动。

陆琰撑着榻沿坐起来,眯着眼看了看来人。

看不太清,但那股子安静的样子,像极了她。

他忽然笑了一下,醉醺醺地,带着几分痞气:“前几天跟你说的事,考虑得怎么样了?做本公子的妾,亏待不了你。”

那人影还是没有应声。

她走到桌前,将最后一盏烛台拿起来,轻轻吹灭。

屋里彻底暗了下来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线月光,落在床前的地面上。

陆琰的呼吸重了几分。

他以为她是答应了——

那个从不给他好脸色的丫头,终于想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