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 清理门户_边关第一猎户
笔趣阁 > 边关第一猎户 > 第228章 清理门户
字体: 护眼 关灯

第228章 清理门户

第二天一大早,随着雍州军大营里的号角声吹响,雍州士卒们开始了晨练。

大帐内,陈灿早早就坐在桌案后面处理军务。

他昨晚并没有睡好,此时脸色有些差。

就在这时,吴广石忽然大步走了进来,脸上还带着笑。

“大人,总营那边来信了!”

他上前行了一礼后说道:“李大人说昨晚的事是他考虑不周,计划欠妥,让大人受委屈了。”

“今天请大人去总营那边再商讨计划,重新定个章程。”

闻言,陈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目光有些涣散,像是在想别的事情。

吴广石没注意到陈灿的表情,自顾自地说着:“这李大人还行啊,知道给咱们面子。”

“大人,您说去不去?”

“末将觉得应该去,别让人家觉得咱们小心眼。”

陈灿沉默了片刻后点了点头,“去。李大人既然发话了,自然不能不去。”

“不然,倒显得咱们心虚了。”

吴广石笑着点了点头,转身就要出去备马。

“等等。”

陈灿叫住了他,“多带点人。把亲卫都带上。”

吴广石愣了一下,满脸不解。

“大人,去总营商讨军务,带那么多亲卫干什么?”

“又不是去打仗。让人看了,还以为咱们心虚呢。”

“李大人那边看了,会不会多想?”

陈灿瞪了他一眼,“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,少废话!”

吴广石缩了缩脖子,连忙点头。

“是是是...末将这就去安排。”

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两百多亲卫在大帐前列好了队。

陈灿翻身上马,带着两百多人朝总营的方向走去。

此时总营的中军大帐里,李崇信和王彦章早已恭候多时。

陈灿走进大帐,抱拳行礼。

“李大人,王大人。”

李崇信只是点了点头,指着一旁的椅子示意他坐。

一旁的王彦章则面无表情,漠然地看着他。

陈灿在椅子上坐下,看了一眼王彦章,又看了一眼李崇信,心里有些不安,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。

他笑道:“听说李大人找我来是重新制定作战计划,不知道你这边的想法是?”

“不急,计划的事待会儿再说。咱们先聊聊别的。”

李崇信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的玩味:“陈将军,昨晚你大帐里的那两个人,是谁啊?

“能让你陈将军半夜接见,想必不是一般人吧。”

“说出来,让我们也认识认识。”

陈灿的脸色顿时变了,但他很快又将情绪压了下去,摇了摇头,声音尽量平静地说道,“李大人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我昨晚一直在帐中处理军务,没有见任何人。”

“你是不是听信了什么人的谗言?”

闻言,一旁的王彦章冷哼一声。

他看向陈灿,语气强硬地说道:“陈大人别装了,你昨晚见的是谁,我们清清楚楚。”

“是许山吧?你还跟他密谈了将近一盏茶的工夫。”

“你敢说没有?”

陈灿的脸彻底白了,“李大人,王将军,这其中一定有误会。”

“我虽然与许山有过一面之缘,但绝无私通...”

“够了!”

李崇信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陈灿的鼻子骂道:“陈灿,你私通许山,意图叛乱,证据确凿。”

“今天,我就要替大人清理门户!”

说罢,他抽出腰刀便朝着陈灿砍去。

身为天卢排得上号的猛将,李崇信这一刀凶狠无比。

突然发难之下,很少有人能挡住。

然而陈灿反应很快,在李崇信这一刀劈下来的时候便就地一滚。

虽然姿势不好看,但至少躲过去了。

陈灿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了,于是猛地站起来,拔腿就往帐外跑去。

李崇信没想到陈灿竟然躲过了这一刀,这让他颇为恼火。

要知道王彦章一开始是建议在四周埋伏刀斧手,到时候一拥而上将陈灿砍成肉泥。

是他拍着胸脯保障,杀陈灿只用一刀就够。

结果却是让陈灿跑了。

李崇信怒不可遏,持刀追了上去。

几步便追了上去,随后一刀朝着陈灿的后背砍去。

陈灿只顾着逃跑,根本无暇顾及身后的袭击。

好在他一身盔甲足够坚韧,李崇信这势大力沉的一刀虽然切开了盔甲,但只在他后背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刀痕。

虽然伤口不深,但还是血流如注。

陈灿闷哼一声,踉跄着冲出大帐,朝外面嘶吼一声。

“吴广石!来人!”

帐外,吴广石带着两百亲卫正在等候。

他看见陈灿浑身是血冲出来,脸色大变,立即拔刀朝身后的亲卫吼道:“快!保护大人!”

两百亲卫没有犹豫,立即冲上前去。

然而总营的士卒早被吩咐过,在亲卫们行动的同时也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。

号角声响起,划破了晨雾。

从四面八方涌来无数的天卢士卒,把陈灿和他的两百亲卫团团围住。

“大人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
吴广石看着眼前一幕,完全懵了。

他不明白为何自家大人进了一趟大帐,原本并肩作战的同袍就要向他兵戈相向。

“先别管了,冲出去再说。”

陈灿抽出腰刀,指挥着亲卫与总营士卒厮杀。

刀光闪烁,血花飞溅。

随着总营士卒的绞杀,亲卫们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
地上铺满了尸体,血流成河。

吴广石拼死护在陈灿身边,指挥着亲卫突围。

然而根本没用,打到最后,两百亲卫只剩下不到五十人,且各个带伤。

陈灿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天卢士卒,心里一阵绝望。

他后悔没有听许山的话,结果自己走到了绝路。

然而就在这时,总营外面忽然传来隆隆的马蹄声。

许山带着朔风骑和白马游骑从总营的东侧冲了进来,如潮水般朝着总营士卒撞去,雁翎刀左劈右砍,将总营的防线撕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
天卢军的士卒们正在围杀陈灿,注意力都在南边,东侧防备空虚,被朔风骑和白马游骑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
许山策马冲到陈灿面前,伸出了手。

“上马!”

陈灿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抓住许山的手,被一把拉上了马背,屁股刚坐稳,马已经调转了头。

许山调转马头,朝身后喊了一声。

“撤!”

朔风骑和白马游骑护着陈灿和残存的几十个亲卫,如风一般从南侧冲出了总营。

马蹄声渐渐远了,消失在晨雾中,只留下一片尘土。

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,很多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,陈灿就已经被救走了。

李崇信看着许山远去的背影,气得脸色铁青。

“传令下去,把雍州军大营给我围了!”

他一脸不甘地怒吼道:“一个都不许放跑!谁敢放跑一个,我砍谁的脑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