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章 当年下蛊的到底是谁?
“什么?”司徒文英面如寒霜,目眦欲裂的望着我,“我千般叮咛她千万不能与你苟合,怕的就是这个!”
掌中微光一乍,忽就现出三尺光剑,“你个挨千刀的小流氓又勾引他?去死!”
我慌忙闪过,万没料到她竟会如此激动,“文英姐姐,别误会……你听我说!”
也不知这娘们儿是不是发了酒疯,哪里肯听我解释?
要不是她的功法生来被我克制,我现在早已命丧她的剑下。
我可不想把苏晚棠的家拆了,二人追追逐逐,不知不觉就到了荒野的一片空地。
司徒文英剑剑欲致人死命,我这时也被逼得急了,一记虎步冲拳轰出。
手中一串火焰,顿时现出自己的烧火棍。
“文英姐姐,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!你要是再这么咄咄相逼,我可真不客气了!”
司徒文英一生从未输过,前两次又一直被我压制,心里早已憋着一团火。
不禁怒笑,“小王八蛋!要想让我告诉你实情,除非你今天赢了我!”
这句可真把我惹火了,“你个臭娘们儿,天天跟我摆大辈儿的谱!合着就不信咱俩天生就老头儿管老婆儿是吧?”
正值午夜,我俩一光一火就在野地里战成一团。让常人看见……还以为又是啥自燃了呢!
按境界,现在八个我都不够司徒文英打的。
可黄帝内功克制素女功。三清剑也是《黄帝内经》残篇之一,对她的素女剑法也同样克制。
司徒文英剑法威力极大,却如大炮打蚊子使不上劲。我对她却如小火慢炖,每一下都正好搔到痒处。
没一会儿司徒文英就急了,我却幸灾乐祸,“文英姐姐,你出来没带裹胸布吧?”
司徒文英一张脸腾就红了,“你个挨千刀的小流氓,小王八蛋!我今天非打到你跪地叫奶奶不可!”
我却坏坏一笑,“我前凸后翘,绝世尤物的好妹妹,今天不打到你叫哥哥!小爷这林字……以后就左右换个边儿写!
司徒文英还从没被人如此羞辱过,剑花一抖,动了真怒,“剑灵!”
半空中忽就现出个手持摇琴的仙女。琴弦一拨,一阵阵声浪刹时向我奔来。
我突然就如被戴了紧箍咒的孙猴子般头痛欲裂,司徒文英趁势加紧攻势。
我手忙脚乱,立时求饶,“你……你欺负小爷境界低,跟我耍臭无赖是吧?”
司徒文英脸一红,“跟你这奸猾似鬼的小流氓,讲道义才是吃亏!”
“那……那我叫奶奶还不行?司徒奶奶!刘奶奶!大奶奶……”
司徒文英一听更气,“你……你叫谁奶奶呢?你个口无遮拦的小流氓!”
我此时却想到了袖筒中的鬼泣刀,正好试试她的妙用,“合着叫也是你!不叫也是你!还真是难伺候!”
说着鬼泣刀已祭出,“刀灵!”
翁真鹤巨大的幻象忽然出现在我身后,手掌中串串刺桐花瓣飘落,被琴声一一击碎,可同时也化去了琴音。
我心中大喜:竟是一件防御法宝?正是小爷所需!
司徒文英却一愣,“你……你哪来的如此神器?”
翁真鹤说过,自己在久留岛千代那只是宝刀,并非灵刀!
司徒文英与她是老对手却不认识,可见此言非虚!
这娘们儿下手太黑,我这次可不惯着她了,虽然攻势对她如同抓痒,可我也有自己的损招。
“你不讲道义,也休怪小爷了!左猿摘!右猿摘!双猿摘!混合摘……”
司徒文英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下流无耻的打法,被逼的步步后退。
“你个满身都是坏心眼的小流氓……”她情急之下再次玩赖。
跃出一丈,纤掌朝空中一举,“天命——东皇钟!”
“铛”一声,半空一阵洪亮的巨响,接着一口巨大的铜钟便悬在我头顶之上,一股巨大的压力瞬间让我提不上气。
“死亡计时!”司徒文英话落,铜钟一声声敲响,不断下压。
我身上同时一阵重似一阵,似乎已被敲响了死亡的倒计时。
“你个高出我数倍的武林前辈,好意思吗?”我破口大骂。
“合着忘了小爷也有天命了是吧?”随即也双掌齐出,“天命——贯星索!”
一道道粗如胳膊的铁索忽从泥土中钻了出来,瞬间交织成铁笼将司徒文英困在当中。
贯星索的速度远远高于东皇钟,司徒文英瞬间慌了,“我……我认输!”
我讪笑,“认输不行,叫哥哥!”
“呸!你休想!”司徒文英又大骂。
“文英姐姐,我不会伤你!可一会儿衣服破不破的,可就说不准了!”
“天狱、诛!”我字字重似千钧,铁索摩擦的速度忽然加快,越收越紧……
司徒文英黑发飘荡,衣衫猎猎作响,铁笼里的劲力如同剃刀,仿佛随时都能将她割的四分五裂。
司徒文英的男式衬衫吱嘎一声,下腹忽就碎出一道裂痕,雪一样的肌肤春光乍泄…!
司徒文英顿时慌了,吓得一声大叫,“哥……哥哥!”
“收!”我俩纷纷将自己的天命法宝收回。
司徒文英过来,“啪”就给了我个巴掌。
怒气冲冲的扭过头,气喘吁吁半天回不过神。
隔了好久才道:“你小子好大的福分?哪来这么多法宝?”
随后又无奈长叹,“区区一个心念通,竟然能与我一个涅槃生斗法!”
我知道最占便宜的主要还是源自功法间的压制。
但还是抱着肩膀,一脸嚣张,“文英妹妹,你能用的本事都用出来了吧?我想也该说出实情了!”
司徒文英一时间又陷入沉思,“好吧!看来你的确是老祖选中之人!”
“既然《黄帝内经》真能压制《玄素经》,我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!”
我心里一怔:听她这意思,刚才倒好像是怕我遭人毒手,有意在试探我?
司徒文英继续道:“其实三十七年前,当我看到冷凝霜体内的蛊毒,就已经知道是那妖女的手段了!”
“所以只能以师父当年传下的半部采女功来压制蛊毒的蔓延!”
我一愣,“半部采女功?”
司徒文英叹道:“知道我为什么不让她破身,不能行男女之事吗?”
“因为那蛊毒就叫毒胎蛊,最大的特点就是如同套娃,会一辈一辈的流传下去!”
“不受阳气,毒婴永远是气体不会成型,可如果接触阳气,就会诞生下一个五毒之体!”
“所以苏家这丫头……是注定一生不能生养的!”
我顿时如五雷轰顶,晚晚可还是完璧之身?如果知道这件事儿……她心理上又怎么接受得了?
我厉声道:“当年下蛊的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