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2章 挨打_神算嫡女不好惹,回京嘎嘎乱杀
笔趣阁 > 神算嫡女不好惹,回京嘎嘎乱杀 > 第282章 挨打
字体: 护眼 关灯

第282章 挨打

谢明月听到这里,心知祖母若再拒绝,传出去就是心胸狭隘,连正经亲戚家的姑娘都容不下。

而且也会让人联想到宋氏一直抱病,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。

虽然宋氏确实该死,可偏偏她犯的哪项罪名都不能公之于众,甚至连丁点消息都不能传出去。

否则,整个侯府都要吃挂落。

但宋明珠此人就是一条毒蛇,绝不能让她再次回到侯府。

“大哥只知祖母让表姐回金陵,可知她都做了什么?”

谢明月突然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。

谢西洲愣了愣,心中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。

他转过头,阴沉地盯着谢明月。

那丫头不会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,被人抓到把柄了吧?

果然,下一刻,就听谢明月说:“前几日府里走水,是表姐做的。大哥还替她求情,莫非你俩是一伙的?想把大家都烧死,你好继承侯府?”

厅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
二夫人倒吸一口凉气,手里的筷子都掉了。

三夫人钱氏瞪大了眼睛,筷子停在半空。

二老爷和三老爷对视一眼,脸上满是震惊。

谢云山皱起眉头,放下手中的酒杯。

谢西洲脸色大变,声音都变了调:“怎么可能!明珠纯善,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,怎么可能放火,肯定是你冤枉她!”

他越说越激动,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,“好哇,你平时嫉妒她也就算了,如今竟想抹黑她的名声,连这种事都往她头上栽赃,可真是下作!”

谢西洲很生气。

他没想到谢明月会这么恶毒,为了阻止宋明珠回来,连这种谎话都能说得出来。

谢明月冷笑一声,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放下后才抬眼看着他,那双丹凤眼里满是讥诮。

“我一个县主,用得着嫉妒她?她什么身份?说得好听点是宋家嫡女,说难听点,就是个奸生女,哪点值得我嫉妒?”

这话如同一把刀,直直插进谢西洲的心口。

他又惊又怒,脸色涨得通红,声音都在发抖:“你、你满口胡言!”

若宋明珠是奸生女,那他这个同父同母的哥哥,又是什么?

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”

谢明月继续往他胸口插刀,“她不过是从外面抱回去养在大舅母膝下而已。我嫉妒她?给她脸了。”
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
二夫人和三夫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。

这种事,私下说说也就罢了,拿到明面上来说,可是要出大事的。

还有,那晚的火,难道真是表姑娘放的?

否则,以明月的性子,断不会让人这么没脸。

谢西洲气得恨不得起来打她。

可他现在只有一条腿是好的,挣扎了几下都没能从轮椅上站起来,气得用唯一能动的那只脚死劲踹桌子,轮椅晃动,桌上的碗碟叮当响。

“放肆!”

安乐郡主气得拍桌子。

厅里顿时又安静下来。

谢西洲不敢再放肆,胸口剧烈起伏着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
安乐郡主皱了皱眉,总觉得谢西洲的反应怪怪的,可又说不出来哪里怪,只以为他对宋明珠有意,舍不得她被人指摘。

“明月说的没错。”

她沉了脸,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事我已经让人查清楚了,她院子里的丫鬟都招了。你若不信,也可以自己去问问。”

谢西洲不敢相信,但也知道祖母不会无的放矢。

他心中又气又怕,明珠她怎么敢的?

兰芷院与他的兰竹院挨着,若是连他一起烧死了怎么办?

可不管怎么说,他也不能不管她。

那是他的亲妹妹。

当然,直到这时,他也没想过安慰阮氏两句,就好像兰芷院不是自己妻女住着一样。

“祖母……”

谢西洲还要再闹。

“够了!”

谢德昌猛地站起来,一巴掌扇在谢西洲脸上。
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谢西洲被打得头歪向一边,脸上迅速浮起五个红指印。

他愣在那里,好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
谢德昌浑身酒气,脸涨得通红,指着谢西洲骂道:“你个不孝子,还有脸在这儿闹!放火的事还没跟她算账,你倒替人家求起情来了!

那宋明珠是什么好东西?把她姑姑都教坏了,整日里挑唆是非,你还要把她接回来,是嫌家里不够乱吗?”

谢西洲被打懵了,瞪着谢德昌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
父亲以前,不是整日说明珠这里好那里好,今日怎地突然就变了?

他最近大受打击,脑子一时没能转过弯,却不知,谢德昌这人不但自私,还最在乎面子。

定远侯府是他出去挺直腰板的牌面,谁要是敢让他没了这个牌面,比挖谢家祖坟还让他生气。

宋明珠都放火烧侯府了,他还能觉得她好才怪了。

也就是宋明珠如今不在跟前,否则也少不了也要挨他两巴掌。

谢德昌骂完,又转向安乐郡主,拱了拱手:“母亲,这事您做主就行。那个宋明珠,绝不能让她再进侯府的门。”

安乐郡主点了点头,面色稍霁。

谢西洲坐在轮椅上,脸上火辣辣的疼,心中却像被浇了一盆冷水。

看来今日是无论如何也求不成情了,他忍下心中的怨恨,垂着头,没有再说话。

阮氏坐在一旁,看到谢西洲被打,心里又痛快又酸涩。

痛快的是他终于吃了瘪,酸涩的是他挨了打,为的还是别的女人。

晚膳在尴尬的气氛中草草收场。

众人陆续散去,谢西洲被小厮推着走了,临出门时回头看了谢明月一眼,那目光阴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
谢明月坐着不动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
等人都走了,安乐郡主留谢明月说话。

她坐在榻上,揉着眉心,面露疲色。

“你大哥如今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
安乐郡主叹了口气,“为了一个表妹,连脸面都不要了。”

谢明月没有接话,亲手给祖母倒了杯茶。

“表姑娘那边,你看怎么办?”

安乐郡主接过茶盏,抿了一口,“她赖在京城不走,终究是个隐患。这回放火,下回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
谢明月想了想,道:“她不会在京城待太久。宋家的生意出了问题,她撑不了多久。只要祖母咬死了不让她回府,她迟早得回金陵。”

当然,若宋明珠真要回去,她会让她看不到金陵的城墙。

安乐郡主点了点头,又道:“你父亲今日倒是做了件明白事。”

谢明月不置可否。

谢德昌今日打那一巴掌,未必是真的恼了谢西洲,多半是在祖母面前做样子。

不过好歹是做了件对的事,她也不计较了。

从听雪堂出来,天色已经黑透了。

谢明月走在抄手游廊上,银屏提着灯笼跟在身后。

月光洒在院中的花木上,投下淡淡的影子。

回到明月轩,红绡已经铺好了床。

谢明月洗漱之后,靠在榻上看书。

银屏端来一盏茶,放在桌上,小声道:“小姐,你今日骂大少爷的那几句,可真痛快。”

谢明月翻了一页书,淡淡道:“他自找的。”

银屏笑了笑,不再多言。

窗外,月色如水,竹影婆娑。

谢明月看了一会儿书,便熄了灯,沉入修炼之中。

翌日清晨,谢明月刚用过早膳,红绡就进来禀报:“小姐,二姑娘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