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 睁眼说瞎话的大小姐很可怕_神算嫡女不好惹,回京嘎嘎乱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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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4章 睁眼说瞎话的大小姐很可怕

小丫鬟正吓得魂不附体,就听谢明月又笑了起来,语气轻快得像是换了个人。

“母亲,我刚才只是打个比方,你怎么还生气了?你又不是那奸生女的亲娘,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
宋氏躺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,一时竟分不清谢明月说的是真是假。

谢明月蹲下身,隔着窗户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哦,忘了告诉你,我收到消息,沈家要对付大舅舅了。沈家你知道吧?大庆首富沈万三。

大舅舅与他对上,估计要不了多久,就要倾家荡产了。

啧,可惜了,好不容易赚的银子。”

宋氏双目圆睁,脸色惨白如纸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哀嚎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她想起那些年从侯府挪用的银子,一箱一箱送到宋家,养兄还拍了胸脯保证,说等她老了,宋家就是她的后盾。

可如今……

她一口气没上来,咕咚一声倒在地上,人事不省。

小丫鬟终于忍不住了,小声问:“大小姐,夫人她……”

谢明月皱了皱眉,让丫鬟把门打开,走近一看,宋氏只是惊怒交加,背过气去了。

她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平淡:“去请表小姐来,就说侯夫人病了,点名要表小姐来侍疾。”

小丫鬟愣了愣,偷偷瞄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宋氏,心里嘀咕:夫人这是被您气晕的,怎么就成了点名要表小姐来侍疾?

突然觉得睁眼说瞎话的大小姐很可怕怎么办?

不过她不敢多嘴,应了一声便匆匆去了。

庭前夏堇随风轻晃,谢明月站在廊下,听着远处传来的蝉鸣,一动不动。

红绡提着灯笼站在她身后,也不敢出声。

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宋明珠提着裙摆,快步走了进来。

她穿着一身鹅黄褙子,发髻上簪着白玉兰,眉目如画,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躁。

“姑姑!”

她扑到窗前,往里面张望。

宋氏躺在地上,面色灰败,眼眶通红,鬓边的白发在烛火下格外刺眼。

宋明珠看见她这副模样,眼眶也红了。

她冲到门边,发现屋门竟未上锁,立刻冲了进去,将宋氏从地上扶起,又费力将她挪到床榻上。

“姑姑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宋明珠眼泪忍不住落下。

她从未见过宋氏如此憔悴的模样。

这一刻,那些怨恨似乎都远离她而去,只余满腹心酸。

宋氏悠悠转醒,张口就骂:“孽障!你竟敢……”

宋明珠一愣:“姑姑,您说什么?”

宋氏这才看清眼前人,神色一滞,慌忙改口:“明珠?你看见明月了吗?”

“没有啊。”

宋明珠摇头,柔声道,“我就说她放不下您,这不就来看您了么?”

“她哪是来看我!”

宋氏咬牙切齿,“她是来气我的!她说,说若你再做坏事,她就亲手杀了你!还说沈家要对付你爹,你爹要倾家荡产了!”

宋明珠脸色霎时煞白。

沈家?

沈万三?

她强作镇定:“不可能!祥瑞布庄生意红火,昨日还有南边的客商订了一百匹云锦,周叔也没有消息传来,肯定是她骗咱们的。”

话虽如此,可她心底却已掀起惊涛骇浪。

若宋家破产,她拿什么攀高枝?

赵世子虽对她有意,可若她没了嫁妆,诚宁伯府岂会娶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?

她眼眶一红,扑进宋氏怀里,哭得梨花带雨:“娘……我怎么这么命苦?小时候没娘疼,长大了也无兄弟姐妹帮衬,还要被人喊打喊杀!您就不能救救爹吗?爹那么爱您,您忍心看他一败涂地?”

宋氏心如刀绞,紧紧抱住她:“我儿莫怕,娘在。娘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。至于你爹……”

她迟疑片刻,“生意场上的事我不懂。不过我会求侯爷出手,压制沈家。

宋明珠心中这才一松,但她没有表现出来,反而哭得更厉害了,一边哭一边拉着宋氏的手。

“我就知道,姑姑最疼我了……”

宋氏被她哭得心都碎了,死死抱着宋明珠,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。

这个她唯一亏欠的孩子,这是要了她的命啊。

红绡站在耳房内,听着这一幕,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
她悄悄看了谢明月一眼,见自家小姐面无表情,眼底却藏着一丝淡淡的嘲讽。

宋明珠又哭了一阵,才擦干眼泪,站起身。

“姑姑,我先回去了。你好好养身子,不要多想。等我递了信给爹,看看他怎么说。”

宋氏点了点头,叮嘱她路上小心。

宋明珠应了一声,转身往外走。

走出院门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倚梅轩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许多。

谢明月站在树下阴影里,目送她离去,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,才收回目光。

“红绡。”

“奴婢在。”

“去,把表小姐不愿侍疾的消息传出去。”

红绡愣了一下,随即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
谢明月回到院中,小丫鬟正蹲在廊下,小心翼翼地捡着散落的莲子,大气不敢出。

谢明月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去把屋门锁了,好好看着夫人。有什么动静,及时来报。”

小丫鬟连忙点头。

谢明月不再停留,转身离去。

回到明月轩,银屏已经备好了热水。

洗漱之后,谢明月坐在窗前,准备画几张符。

云姒从槐木簪中飘了出来,问道:“主子,明日宴席,可要我盯着些?”

谢明月抬眸看她。

“不必。你只需看好灵姐儿,除了她身边的人,不要让旁人靠近她。”

云姒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主子放心,我亲自盯着,一根汗毛都不会少。”

谢明月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
云姒识趣地缩回了槐木簪中。

夜风拂过,吹起纱帘轻轻摇曳。

谢明月伸手拈起一张霉运符,指尖轻轻摩挲。

谢西洲这些日子被霉运符折腾的够呛,看来这东西还挺好用的。

多画几张,或许明日就能用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