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 愿不愿意娶_盛总,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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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2章 愿不愿意娶

钟鹤堂背着双手,目光始终是犀利的。

盛徵州抬起眼,表情波澜不惊,但是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。

不知是权当这句话是不足挂齿的玩笑,还是压根不在乎闻舒结婚的事。

钟鹤堂也本意不是等盛徵州的答案。

只不过是想要提醒提醒、敲打敲打。

闻舒要另嫁他人了。

与他无关了。

今天看到他们两个一起过来,如今已经闹到了这种地步,有些事还是得说清楚的好。

避免了到时候事情会有其他可能性。

“夜深了,盛总早些回吧。”钟鹤堂似乎冷哼了声,转身就进了院落,将门关的严严实实。

并没有要请盛徵州进门喝杯茶的意思。

盛徵州站在原地没动。

他单手插兜,这才微微仰起头,看向里面那栋别墅的二层。

其中一间房亮起了灯。

他在路灯下抽了支烟。

最后才抬腿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-

回到苏家别墅时候。

苏稚瑶还没有回过神来,脸色煞白,明明还未到秋分,她却觉得手脚怎么都捂不热。

巨大的冲击叫她无法冷静思考后续究竟应该怎么走。

啪!

白玫也气的不轻,她将手中的包砸在桌面。

杯子摔在地上,噼里啪啦格外刺耳。

她喘着粗气,双目血红:“许之然那个贱人,明摆着是趁机踩一脚,说你不是郁家的小姐,好降低她的问题!”

“样本怎么会出错?闻舒的血,不应该有问题才是啊!”

白玫想不通,她做足了周密的计划,铤而走险去绑架闻舒,至今还在调查这桩案子,结果,她们冒险去搏,却什么都没得到,一切都以失败告终!

甚至闻舒在这件事里,连块皮都没擦破!

苏稚瑶深吸一口气,狠狠瞪她一眼:“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笃定闻舒就是那个走失的郁家千金?万一她不是呢?”

万一只是她们想多了?

不惜一切用闻舒给自己铺路,却栽了这么大的跟头。

还将郁家和何主席,彻彻底底的得罪了。

“你爸明确说,当年能跟闻箬结婚,也是因为闻箬提的婚前条件,要他接受一个已经在襁褓中的孩子,婚前协议都写的明明白白,你爸为了能够借着闻箬爬高梯,什么都答应了。”

苏毅召和闻箬这事儿,她也是前不久在处理苏稚瑶假身份时候才知道的。

闻箬当年也是出了名的富家小姐。

苏毅召苦心追求许久。

后来还是闻箬需要给闻舒上户口,得有个已婚的身份,为此还给苏毅召投资了公司,扶持苏毅召翻了身。

既然闻舒都不是苏毅召亲生的了。

为什么还能出差错?

当初她就是因为种种“巧合”才断定了闻舒一定与郁家脱不了干系的。

“可结果就是不是!”苏稚瑶情绪彻底崩盘,她拔高声音,怒斥出声:“现在翻车的是我们!何主席一定不会容许我再在医学圈子往上爬,郁家也一定不会让苏家好过了,面临的是一无所有!”

尤其。

她计算那么久,还费尽心机把许之然狙的栽了跟头,让对方无法光明正大与郁顷程结婚,让何主席彻底扼杀了许之然当郁家日后当家主母的可能性。

却没想到。

是一场空。

她给那个真正的郁家千金处理了麻烦。

让对方后人乘凉了!

白玫也脸色不好看,嘴唇蠕动着。

苏稚瑶红着眼坐下:“我没了这个身份依仗,就代表盛家,尤其是盛家老董事长他们,就绝对不会允许我进门。”

这无异于是把她所有的路都封死了。

她又能如何不急?不气?

白玫知道苏稚瑶难过,赶忙上前安抚:“这个事,盛总一定会想办法的,他又不是因为你是郁家千金才喜欢你的,你无论是什么身份,盛总对你还是一往情深的。”

这话似乎给了苏稚瑶一些力量。

她倒也清楚盛徵州是什么性情。

他这种男人,最是心高气傲,对女人的感情也是,不会允许自己的感情和爱情变得廉价,更不屑于随意变心和滥交。

普通男人身上的劣根性在盛徵州这里是不存在的。

“瑶瑶,现在,唯一的办法就是你想办法催促盛总跟你结婚,趁着事情还没有发酵起来的时候,让盛家那边还不至于你跟郁家这桩事情之前,不然闹到了老董事长和老夫人那边,就没机会了。”

白玫脑子转得快。

郁家暂时不会把这件事捅穿。

这就是最后的机会了。

苏稚瑶理智回笼。

急忙拿起手机。

她回想到了今晚盛徵州的态度,他没有太维护她,她可以理解是当时何菀因勃然大怒,他是为了尽可能不去激怒何菀因。

现在。

她想要听到他的声音。

嘟嘟嘟——

手机里一直在响。

苏稚瑶心悬在喉咙。

她很不想承认,她其实很恐惧这通电话会打不通、或者被挂断。

反复打了第三通。

心都坠入地狱时候。

终于接通了。

盛徵州的声音透过听筒,云淡风轻地落入耳朵:“到家了?”

这句询问,让苏稚瑶犹如快要渴死的鱼终于回到了水下,猛的一个喘息,“徵州,你怎么那么久没接我的电话?在忙吗?”

她心情大起大落,巨大的失衡感,让她安全感溃散。

“嗯,处理工作。”

盛徵州回的简约,并未详细说缘由,更没有她想象中的应该给予自己的安慰和温情。

苏稚瑶一颗心几乎被揉碎了,她忍不住试探:“今天的事,你会不会误会我?我没有欺骗你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我也很伤心难过,徵州,你信我吗?”

女人含带委屈的声音,我见犹怜。

偏他似乎没察觉。

“这种事谁也说不准。”盛徵州嗓音不紧不慢:“有人希望你回郁家,自然也有人不希望,节外生枝的事未必只有一件。”

他的话,让苏稚瑶与白玫齐齐愣住。

然后忍不住深思起来。

是啊。

他们都能换样本,未必别人不会……

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郁家不会再给一点机会了,她被人算计了。

苏稚瑶眼底闪过恨意。

闻舒的血液样本,是不是也被人换了?被谁?许之然?

她压下那恨意,这才继续含带哭腔:“徵州,我可能是被人害了,现在已经无路可走,何主席一定会封杀我,我只有你了,你还愿不愿意……娶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