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闻舒,抱住我_盛总,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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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5章 闻舒,抱住我

谭既臣走到床边,弯下腰:“饭都不吃就想走,那我就没那么多耐心了。”

本来想跟闻舒慢慢来,今晚总有机会得手。

但她直接地拒绝,还要走?

那真是挺没意思。

闻舒双眸淬了冰般,上牙几乎把嘴唇咬破,疼痛感促使她更加清醒。

手脚力气似乎回笼一些。

趁着谭既臣转身去烟灰缸弹烟灰的间隙,闻舒不愿放弃一点点自救的机会,她积攒了好一阵的力气猛地提起,从床上爬起来,跳下来就狠狠将谭既臣撞到后面。

提着一口气往门口跑。

她靠不了任何人。

她不会放弃自己救自己。

好在谭既臣没有捆绑她的手脚。

在闻舒摸到门把手的那一秒。

手臂被人抓住,她整个被拉回去,男人从后面抱上来,笑得温柔:“这么不情愿?那我们就用点成年人用的方式吧。”

在他看来,闻舒现在跟案板上的鱼没区别。

折腾也不过是增加几分情趣。

闻舒眼红了。

怒极、气极、恨极。

也有极度的恐慌占据,但她不愿表现出自己的害怕。

在谭既臣拖着她往回走的时候,路过高尔夫球棍桶,她瞅准机会猛地抓出一支,不要命地往后挥。

谭既臣没想到闻舒这么烈。

一个不慎硬是被打在手臂上,骨头都震疼了。

他绅士的假面维持不了了。

脸色一黑,一把掐住闻舒的脖子将她按在地毯上:“盛老夫人说你结过婚,都被玩儿坏了,还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妇?闻舒,是你先不识趣的。”

耐心全无。

谭既臣夺走她手中的高尔夫球棍,一手去撕她身上的衬衫裙。

闻舒脖子被死死掐着,氧气告罄,她偏头去看掉落手边的手机。

她费劲摸来。

轻而易举解锁,她打开了通话。

看清了前不久之前拨出的那通没被接的电话,是盛徵州。

他不接她的电话。

正如现在。

她也无法能够依靠到他。

闻舒被掐得眼神涣散,但是没再拨盛徵州的号码。

一个不会回应无法寻求到庇护的人,她不会再强求。

费力地去按报警号码。

谭既臣发现了闻舒的动作。

看到她拨电话,冷笑一声,再次将手机残忍夺走,丢到远处。

附身指了个方向:“看到了吗?那里是摄像,你要是不想自己的床事被公之于众,就消停点。”

闻舒双目因缺氧与疼痛泛出泪花,朝着那个方向看去。

从喉咙里嘶吼出两个:“人渣……!”

下一秒。

闻舒用尽全身力气。

猛地抬头,用自己的额头狠狠砸在谭既臣头上。

谭既臣霎时吃痛地后仰。

疼的他眼冒金花。

与之而来的是愤怒。

顾不上疼痛,谭既臣怒火中烧,再次冲上来,将闻舒死死按住,撕她衬衫裙的动作更为野蛮。

“贱人!”

闻舒本就因药效无力,又自损八百的撞头,现在半点力气没有了。

内心猛然升起一种悲痛。

眼睁睁看着谭既臣崩开了她的衬衫裙。

那一瞬。

砰!

门口一声巨响。

似乎地震了般。

震碎了闻舒情绪。

也让谭既臣停下。

他愕然看向门口。

砰!

砰砰!

不知在被用什么砸门,那股狠戾仿佛要将那堵墙凿穿。

带着毁天灭地的狠劲儿。

让谭既臣脸色剧变,每每巨响一声,他心脏就狂跳一下。

好像全砸在了他身上。

闻舒目光模糊不清,她头发凌乱地转动头部,看着那扇岌岌可危要被破开的门。

终于。

砰!

随着一声断裂声。

门开了。

冲进来的高大身影背着光,她看不真。

她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。

掐着她脖子的谭既臣就被一股猛力掀翻在地。

下一秒,闻舒身上猛的被盖上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,罩住了她的头,和被撕破衬衫的上半身,熟悉的淡香让闻舒安静下来。

谭既臣没有任何还手之机,被盛徵州一脚踹到地上,他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一把抓住谭既臣的衣领,扬起拳头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、

拳拳到肉。

那狠绝的力气几乎将谭既臣砸得失去意识。

鼻骨断裂,血迹糊了一脸。

盛徵州没表情,但动作没停,没管谭既臣是否已经昏厥。

闻舒缓缓拉开外套,愕然看着这一幕。

她没见过盛徵州动过粗。

更没见过他这样狠戾的一面。

他素来是高高在上的,眼里没容过什么,哪怕冷漠都被修养修饰。

她拢着领口坐起来。

叫了声:“盛徵州。”

他没听到。

闻舒又叫:“盛徵州,他要被打死了。”

他因为挥拳而紧绷的背肌微停一瞬,但再次落下拳头。

郁衍为拿着房卡赶过来时,就看到这么一幕,造价数十万的门硬生生被砸断了锁头。

他与盛徵州本是兵分两路,他去找人拿卡,盛徵州先上去找人。

可就是这么一点时间,盛徵州没等,抄起走廊铜摆件,拆了门。

谭既臣已经被打得面目血肉模糊。

完全的失去意识。

他看了一眼头发凌乱、衣衫不整、脸色苍白、甚至脖子上还有掐痕的闻舒。

郁衍为心口狠狠一震。

却顾不得其他,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盛徵州:“再打他就没命了,今天这场晚宴媒体众多人多眼杂,得压下来处理。”

盛徵州松开了谭既臣。

站起身。

看了看自己骨节上的血迹。

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谭既臣的。

他转头看靠在床边的闻舒,眼瞳黝黑又面无表情:“封锁这层。”

但就在他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。

外面远处传来了乌泱泱的动静。

脚步声杂乱。

伴随着议论声:“快,听说这边有大料!”

郁衍为脸色一变:“媒体那群鬣狗过来了。”

真要被拍这个场景,就出大事了!

一来是闻舒衣衫不整,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,再就是谭既臣被打得半死不活,被拍了也是要闹大的,处理起来会棘手很多。

闻舒看着这个局面。

脑海里猝然闪现多年前游轮上的那一幕……

也异曲同工,宛若噩梦来袭,她呼吸浓重了。

盛徵州越过郁衍为走向闻舒,半蹲下来,盯着她,却对郁衍为说:“谭既臣不能被拍到。”

郁衍为瞬间明白了盛徵州的意思。

他当即走到昏死过去的谭既臣身边,弯腰拖着他肩膀,直接拖去盥洗室。

然后关上门,连同自己关在里面。

闻舒抬头。

盛徵州还在看着她。

然后。

他泛着凉意的嗓音说:“闻舒,抱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