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3章 哎哟!哎哟哟,不得了_随亲爹入赘,我靠吃软饭稳坐团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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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3章 哎哟!哎哟哟,不得了

林霜儿不敢置信的看着他。

“我祖父是曾带过王爷的老副将,我祖母是伺候过长公主殿下的嬷嬷,我是定北王认下的义妹,你不能杀我!你凭什么杀我!”

“凭我是长公主的嫡长孙,凭我是定北王的亲侄子,凭我是楚家的主子。就算你祖母还活着,也得给我磕头行礼。”

楚珩冷眼扫过她,语气比之刚才更加不屑。

“亲人先故,应该藏在心里惦记,不是让你一遍遍把他们翻出来消遣福分的。你祖父祖母这么好的人,给你铺了这么好的一条路,你安分守己,有的是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偏你自己不争气,敢给我三叔下药,妄想爬床。”

楚珩笑得轻蔑。

“今日这床你就算是真爬上去了,一样也得死。”

林霜儿面如死灰,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
“我要见长公主,我要见长公主殿下!”

楚珩盯着她看了片刻,把王府管事喊到跟前来。林霜儿又以为自己有了希望,谁知下一刻,却听楚珩说:“把府上的丫鬟婆子,只要是个女的都叫过来,让他们亲眼看看,以后但凡敢有这种心思的,下场就跟她一样。”

身后的雀梅低着头,袖下双手微颤抖。怕被人看出,又只能紧握成拳,藏进袖中。

棍杖已经狠狠打下来,林霜儿疼得哭喊。

“我祖父是追随林老将军的副将,有军功在身。我祖母是长公主的人,我要是死了,长公主不会原谅你的!”

楚珩坐在楚琰刚才的位置上,小小年纪,眉眼气度却像极了他那个铁面无私的父亲楚熠。

“是你自己喝了那种下三滥的药,扛不住打断了气,哪儿怨得着别人。”

他指着林霜儿的嘴,“把她那张嘴捂上,别吵着我姑姑。”

楚琰把沈月娇送回栖云阁,见她还是不说话,楚琰才真的急了。

“娇娇,你不要不理我。”

楚琰把沈月娇的那双手握在掌心里,语气有些懊恼。

是自己疏忽了,不该这么着急的处置那些人,不该让沈月娇看见那些的。

“我是不是吓着你了。”

楚琰语气很轻,好像真的会吓着她似的。

沈月娇点了头,又摇头。

楚琰有些不明白,这到底是吓没吓着?

“你冷不丁的出现在我面前,是个人都得吓一跳。但我知道,你不会对我干什么的。”

楚琰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,“可你手这么冷。”

沈月娇笑起来,“那你帮我捂着,捂暖和了你再走。”

楚琰低头,看着掌心里露出的那几截芊细手指,不由的又把掌心握得更紧了些。他的拇指在沈月娇手背上慢慢摩挲着,像是在焐热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
沈月娇低着头,耳根悄悄红了。

楚琰的手很大,干燥温热,把她的手整个包裹住,那点凉意一点一点被挤走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。

突然,楚琰低下头,把她的手贴在自己唇边。

他的嘴唇是温热的,轻轻触在她冰凉的指尖上。那触感软得像羽毛拂过,又烫得像被人用烙印贴了一下。

沈月娇指尖猛地一颤,那股酥麻从手指尖一路窜到心口,浑身都跟着软了。

他没停,嘴唇沿着掌心中的指节缓缓移过去,不急不缓,像是在丈量什么。

沈月娇的手指在他唇下微微发抖,指腹的凉意被他一点一点温热,变成滚烫的热。

她嘤咛一声,终于抬起头。

两个人的距离很近,沈月娇清楚的看见那双眼眸深沉而克制,里面的东西,好像要压不住了。

情到深处,早就不必再遮掩什么了。

楚琰把她的手轻轻按在桌面上,掌心覆在她手背上,倾身向前,吻住了她的唇,慢慢加深。

沈月娇闭上眼睛,睫毛颤了颤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楚琰才舍得停下。

沈月娇软在他的怀里,要不是身后还有张桌子撑着,她怕是都要站不稳了。

“你不怕我要了你?”

楚琰声音暗哑,才被太医压下去的那阵邪火,又闹着要上来了。

“不怕。有了夫妻之实,家里不同意也只能同意了。”

沈月娇的回答让楚琰差点失控。

他低声笑开,“你个丫头,说话一点也不像个女的。”

沈月娇从他怀里抬起头,“如果今晚我没在府上,如果姚知序没来,如果你没有喊太医……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,又被楚琰的吻堵了回去。

比刚才还要霸道的索取一通,楚琰才喘着粗气回她:“你要是不在,我就去芙蓉苑找你。不管你在谁的房里,我都给你揪出来。见了你,就没有其他人的事了。”

沈月娇耳朵上的红,悄悄爬到了脸上。

隔日早朝,姚知序一直盯着原本该属于楚琰的站位。

可直到散朝,都不见楚琰的影子。

他素日温和的面具终于裂开一道缝,那双眼睛微微泛红,只需再看一眼,便能让人心慌。

“谁得罪了镇远公?他怎么一副要杀人的样子?”

“听说昨晚镇远公去了趟定北王府,之后就黑着脸出来了。大概是又跟定北王闹上了,所以今天定北王才告了假。”

“你们竟然不知道?分明是昨晚定北王有个贱婢想爬床,给定北王下药,结果镇远公误饮了酒水,两个人都着了道了。后来还是从宫里头请了太医过去,这才给压住了。”

“什么?他俩都喝了?”

“哎哟!哎哟哟,不得了!他俩随便一个跺跺脚,朝堂都得抖三抖的人,竟然阴沟里翻船了?”

“可不是,今年的笑话就属这个厉害了。”

细碎的议论传到姚知序耳朵里,他看过去,那些人立马如惊兽般散开,待走远后,又蛐蛐到了一起。

“镇远公这么大年纪了,不说娶妻,怎么府上一个侍妾都没有?还有那定北王,听说性子冷得很,不近女色,要是昨天太医没来,这两人……啧,算怎么个事儿啊。”

“镇远公倒是不知道,但定北王今日没来,或许昨晚上已经有人了。等着吧,没准儿过一阵子定北王府就有喜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