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0章 你今日是来找我叙旧的,还是来看人的?_随亲爹入赘,我靠吃软饭稳坐团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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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0章 你今日是来找我叙旧的,还是来看人的?

“小姐请王爷一叙。”

“有什么需要的让她直接跟管事说,不用知会我。”

楚琰脚步不停,倒是沈月娇停了。

趁着她停了脚步,小丫鬟跪在楚琰面前。

“王爷息怒,小姐说今日是她祖父祖母的忌日,所以才想请王爷过去一趟。”

说完这些,小丫鬟小心翼翼的看向沈月娇。

沈月娇明白,林霜儿不想让她去这一趟。

正好,林霜儿请她她都不去。

“既然是她祖父祖母的忌日,那你确实该去看看的。我去看看珩儿,就先回去了。”

沈月娇径直离开,楚琰皱了下眉,问丫鬟林霜儿在哪。得知林霜儿在衔霜居,楚琰又叫丫鬟去把她喊到前院来。

林霜儿赶到正厅前,管事的正好送来些纸钱,见她过来,还行了个礼。

说是她祖父祖母的忌日,可她带来的只有一些酒菜。见楚琰盯着她手里的东西,林霜儿低着头,声音哽咽。

“不知王爷何时回来,所以纸钱已经在院子里烧过了。怕被人说晦气,所以才没张扬。”

“你祭拜祖父祖母,谁敢说晦气?”

楚琰指了指前头,“再给他们添些纸钱,说说话吧。”

林霜儿抹了抹眼泪,这才乖乖过去给自己的祖父祖母烧纸。

丫鬟要把酒菜摆上桌,楚琰看都未曾看一眼,“这些直接送去小姐房里就是了。”

林霜儿捏着手里的纸钱。

“王爷,今日是祖父祖母的忌日,霜儿什么都没吃呢,你能不能……陪着我顿饭。你若是没有胃口,你坐着喝杯酒也成。”

她忐忑不安的站在那里,眼泪簌簌的掉。

楚琰想了想,好像把她带回京城这一年来,确实连一顿饭也没陪她吃过。

“那就放着吧。”

丫鬟这才把一直端着的酒菜摆上桌,之后就先退了下去。

林霜儿烧完了纸钱,又朝着幽州的方向磕了三个头,这才回到厅里,坐在楚琰的身侧。

“清明时我自己祭拜过祖父祖母,可今天忌日,我想着如果王爷也在,我祖父跟祖母也会高兴的。”

楚琰点了头,淡淡吐出一个好字。

林霜儿擦了擦眼泪,脸上露出几分笑意,又赶紧给楚琰倒了杯酒。

“今日饭菜都是我做的,我知道自己的手艺比不得王府里的厨子……王爷尝尝,可好?”

楚琰在空青家里已经吃过了,这会儿没什么胃口,没接她的话,只是抿了口酒水。

酒是烈的,但不如在空青家中的好喝。

他饮酒时微微抬头,下颌线清晰利落,喉结滚动,随便看一眼都不得了。

林霜儿心跳的很快,看着眼前的酒水,抿了下唇角,也一口气灌了下去。

烈酒入喉,呛得她差点没把肺管子咳出来。

“喝不了就别喝了。若是真想喝,可以喝点果酒,适合你们女子。”

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想的全是沈月娇,想着她醉酒时那副娇态,想着她主动坐到自己腿上,想着她的唇,想着她的……

他的呼吸突然有些乱了。

这才一杯而已。

“王爷。”

大概是在空青那里也喝了一些,现在才喝了一杯,他竟然有些醉了。

林霜儿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格外温柔,柔的像一滩水,好听的连她这个人都没这么讨厌了。

“王爷,你再陪我喝一杯吧。”

林霜儿把酒杯举到他的唇边,盯着他那张好看的俊颜,心快要跳出嗓子眼。

楚琰伸手要去接,手指都已经碰到酒杯了,突然厅外来了人。

“王爷。”

楚琰眼中清明了几分,他挡开林霜儿的手,酒水洒出来了大半。

“何事?”

“镇远国公爷来了。”

姚知序?

正想着,姚知序已经过来了。他身后跟着一人,正是五皇子楚昀。

林霜儿赶紧站起来,给姚知序行了礼。她不知道身后人的身份,也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。

楚琰眸色微沉,让林霜儿先回去。

林霜儿杵在那不动,只神情微妙的看着那一桌的酒菜,张了张嘴,却不敢说什么。

“今日好雅兴,竟然还喝起酒来了。”

姚知序径直走到他身边坐下,“你我好像还从没这么单独坐在一起喝过酒。”

说罢,姚知序拿起刚才林霜儿倒给楚琰的那杯酒,一饮而尽。

“这酒……不好。”

姚知序看了看手里的空酒杯,觉得这酒过于烈了,不适口。

楚琰瞥了他一眼,“什么都喊喝,也不怕我在里头下毒?”

他笑着回:“所以才用你的杯子。”

林霜儿脸色大变,几次想要张嘴,又一个字都不敢说,只站在旁边,死死的揪着衣袖。

“昀儿见过琰表兄。”

楚昀恭恭敬敬的给楚琰行了礼。

听了这个称呼,林霜儿一脸惊吓。

这位,竟然是皇子!

“王爷……”

林霜儿声音都带起了哭腔。

见她还杵在这,楚琰面色微沉,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

林霜儿应了一声,“我把这些收走。”

她刚要把酒拿走,姚知序却已经喊了外头伺候的下人,叫他们再另拿一个酒杯来。

罢了,他又与楚琰说:“听说珩儿还在你府上?正好,我把昀儿带来了,他们年纪相仿,早该走动走动了。”

他看着林霜儿,温和的颜色下,语气却冷如刀子。

“还不带五皇子去找你们珩少爷?”

楚昀含笑点头,“那就有劳这位姐姐了。”

林霜儿心慌意乱,也顾不得其他,只低着头带着楚昀走了。

下人重新拿了个杯子来,姚知序拿新的杯子,给他斟满,用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碰他的,接着便又一饮而尽。

“你我幼年相识,当时年纪小,还不能饮酒。后来你我都去了边关,回来后又是不同的立场。楚琰,今日这样的机会,以后怕是没有了。”

楚琰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,“你今日是来找我叙旧的,还是来看人的?”

姚知序温声笑开,“我想看,你让吗?”

楚琰自然不会让。

那丫头,见了酒就发疯。

他说过的,那样的沈月娇,只能他一个人见。

楚琰轻抿了口酒水,突然刚才那阵异样又烧起来。他眸色一紧,摁住了姚知序正要倒酒的动作。

都是大男人,可两只手碰在一起,姚知序竟抖了一下,随即体内像有一团火,从丹田烧上来,烧得他口干舌燥,心跳如鼓。

酒水有问题。

他目光倏然变得冷戾,“楚琰,你竟然在酒里下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