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9章 陪谢舟回娘家
那个念头顿时更加强烈,苏今乐看向宋时序:“所以,谢舟是他们的孩子?”
其实基本可以确定了,但上级部队十分谨慎,具体还要到楠木村通过调查才能真的把政策落实下去。
宋时序坐在沙发上,把下巴放到她肩膀上,语气透出一丝疲惫:“他们牺牲的时候还太年轻,当年只给家里汇过一次款去过一次家书,后来便断了联系。但当年邮政局存档的是,那笔钱是谢舟二叔取走了,我要去一趟楠木村和他们做最后的确定。”
苏今乐想到谢舟的身世,有几分担忧:“谢舟二叔对他很不好。”
宋时序是谢舟从楠木村救出来的,自然也清楚谢舟在楠木村生活得有多艰辛,他神色冷了冷:“事实面前容不得任何人说谎,他们为国家牺牲,若是不能给他们的遗孤一个交代,岂不是寒了所有战士的心?”
苏今乐原本想要跟着宋时许去一趟楠木村,原本是因为在家里一个人无聊,顺便去南方散散心,反正这个任务不会有危险,但现在她却迫不及待想要去了。
就像宋时序说的,如果谢舟真的是这对先烈的孩子,可他们在外面保家卫国为国牺牲,而自己的孩子却无人依靠,在村子里甚至还要和狗抢吃的才能艰难活下来,若不是遇到宋时序又遇到陈娇娇,等待谢舟的命运又是什么?
他怕是永远也走不出那个小村庄。
去找陈娇娇的时候,苏今乐心里还在盘算怎么劝谢舟回去一趟,这个任务虽然不用保密,但事实还没有真正确定之前,她总不能大肆宣传。
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开口,陈娇娇先说了话:“春款的设计稿到时候你和李助理对接就行了,我年后和谢舟要出去一趟,不在京北。”
“啊?”苏今乐愣了一下,连忙问:“你们去哪里?”
陈娇娇斜睨她一眼:“陪谢舟回娘家。”
娘家?
苏今乐很快反应过来,连带着兴奋的声音都大了几分:“你们要去楠木村是不是,什么时候回去,初几?要在那里待几天?”
陈娇娇让她吓了一跳:“你这么激动干什么,不知道的以为是你要去楠木村。”
苏今乐抓住她的手:“娇娇,你们初六回去吧,我和宋大哥也那个时候去,咱们一起行不行?”
陈娇娇让她气笑了:“你占我便宜上瘾了是吧,你俩去楠木村干什么,你别告诉我机票也让我给你订,是不是再给你安排个招待所住?”
苏今乐让自己镇定下来,拉着她的手解释道:“我不会让你帮我订机票,我们自己出钱嘛,好娇娇你就和谢舟初六回去吧,咱们一起也好有个照应,我们去楠木村是办公事。”
“公事?”陈娇娇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苏今乐肚子上,眉头皱起来:“你怀着孕跟宋时序去办什么公事,部队里面出任务都是坐火车,你这个身子骨能受得了?”
苏今乐刚想解释宋时序已经和部队申请了,自费坐飞机过去,就听见陈娇娇没好气地接着开口:“行了,到时候让李助理多订两张飞机票,初六的是吧?我真是欠你的!”
苏今乐愣了一下,然后眨了眨眼睛笑了:“娇娇,你真好。”
陈娇娇冷笑一声:“少给我拍马屁,我可是外头人嘴里的资本家,机票的钱到时候从你设计费里面扣,你大着肚子还去坐火车也不知道怎么想的!亏我当初还觉着宋时序脸长得好看动过心思,现在看这个男人中看不中用,自己的媳妇不知道自己疼?”
一口大锅就扣下来了。
苏今乐一脸黑线:“宋大哥很好的。”
“行了,找我还有什么事?”陈娇娇懒得看她秀恩爱:“一次性说清楚,我下午还要去百货大楼买东西,谢舟有个婶子对他不错,总不能空着手回去。”
虽然外界都说陈娇娇是京北女阎王,有钱但脾气坏,能力强手腕却比男人都硬,但苏今乐知道她是外硬心软。
你要是算计她,她绝对会眼睛不眨地弄死你,但你要是和她真心换真心,她绝对是最可靠的朋友。
苏今乐笑眯眯往陈娇娇面前凑了凑:“我有个朋友,就是那时候从港城和我一起来的,她之前保护过我,功夫特别好的,现在在武校当老师……”
陈娇娇一个指头点着苏今乐软绵绵的脸,一脸嫌弃:“说重点。”
苏今乐咳咳两声,又靠过去:“娇娇,你能不能帮忙牵牵线,她想在剧组找点当武术替身的工作。”
“你朋友,让我去牵线?”陈娇娇皮笑肉不笑看了一下苏今乐:“苏今乐,我从来不做亏本生意。”
苏今乐歪着头看她:“那你帮不帮忙嘛?”
陈娇娇:“……”
这个软柿子现在就吃准她了是吧?
不过她冷归冷,最后还是淡淡嗯了一声:“有个剧组在拍武侠剧,里面应该需要武打动作替身,但一般的戏都是演员自己上,除非动作难度要求特别高的,你朋友可以去试试,如果能力不行那谁也帮不了。”
苏今乐是知道姜戈能力的,立刻高兴地抱了陈娇娇一下:“谢谢你娇娇!”
陈娇娇嫌弃地把她推开:“明天来拿机票,还有事吗?”
这是要赶人了,苏今乐立刻站好,笑眯眯朝她摆摆手:“没事了,初六见哦!”
这爱占便宜的,给她买个机票,高兴成这样。
陈娇娇好笑地摇摇头,把手中的书扔到一旁,随手打了一个电话:“明天去订四张飞机票,介绍信提前开好。”
苏今乐从陈娇娇家里出去的时候,正好遇到谢舟从外面回来。
“今乐,你怎么来了?”谢舟朝她笑了笑,见她一个人,又问了一句:“宋团长没和你一起吗?”
“他部队有些事情。”苏今乐说完,犹豫了一下,试探道:“谢舟,你还记得自己父母什么样子吗?”
谢舟愣了下,没想到苏今乐问这个问题,但还是老实回答道:“我有记忆以来就没有见过他们,小时候就跟着二叔一家,他说……”
他停顿了下,语气有些涩然:“我二叔说,我父母早就死了,什么也没留下了,所以我吃他们一口饭都是欠他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