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8章 情不知所起:你亲我,还是我亲你
迟禄是一刻也不想再等了。
他恨不得立刻告诉所有人,他恋爱了。
但是曾宁又不想这么快公开,她怕半路开香槟。
迟禄走到门口,轻敲了一下门,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听不听得到,他开了口,“你是对我没信心,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想过和我有结果?”
现在房子里很安静,他特意敲了门,曾宁的注意力也放在门口处,听得很清楚。
两个都不是。
曾宁是怕自己做不好。
她也走到了门口,靠着墙,根本就没有办法放松下来。
“我……”
迟禄知道她在顾虑什么。
便说:“谈恋爱是很正常的事。而且,是件让人开心的事。开心的事就要让身边的人知道,这样他们也会开心。”
“很多事情是不需要顾前顾后的,凡事都随心,我们的感情能走到哪天,就走到哪天。不需要去想结果,也不需要去预计结果。”
“曾宁,不要给自己压力。”
迟禄看着门板,“好好谈一段恋爱,要是能够步入婚姻,携手一生,就最好。如果真的不能,也不枉相识相恋一场。”
“对不对?”
曾宁深知自己这样的情绪不对,她就是太想好了。
她恨不得谈一段恋爱就能够肯定是过一辈子的,她不想试错,总觉得试错的成本太高了。
除了时间,还有心神。
这世上,什么都可以掌握,唯独感情和心。
这个没有肯定的答案,也没有标准答案。
打开了门。
迟禄看着她,眉眼温柔。
“我有点怕。”曾宁说出了自己的担忧,“我不想失败,所以不敢轻易开始。”
“明白。”迟禄靠近她,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,“你要是真的怕看不到未来,那我们结婚。就像当年我爸和我妈一样,他们就是先结的婚。”
“可能婚前没有感情,但婚后有了那一纸证书的约束,感情始终是会慢慢生长出来的。更何况,我们是有感情的。”
“为了把我们的婚姻生活经营好,我相信我们的心会一起往一个地方使的。”迟禄深情凝视着她,“相信我,也相信你,好不好?”
结婚?
这更快了。
曾宁没想好。
婚姻更不能儿戏了。
在她的认知里,两个人很爱很爱的人才能够步入婚姻的殿堂,绝对不是一时兴起,或者是为了保留住感情才用婚姻来约束彼此的心的。
她希望那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,是爱情最好的象征。
爱了,就组成一个家庭,共度一生。
“不想结婚。”曾宁表达了自己的想法,“我不想用婚姻来维系我们现在的关系。希望它是纯粹的,是美好的,是感情到达了一定的深度而跨的另一个世界。”
迟禄点头,“好。那就听你的,我们先好好谈恋爱,等到你觉得可以结婚了,我们就结婚。”
曾宁深知自己不该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,她应该好好接受并且享受恋爱。
只是会情不自禁地想,她是不是配得上他?
迟禄见她依旧思绪不安,他一把将她抱住,“相信我,我不会背叛你。也相信你,你的眼光不会差。”
曾宁闻着他身上淡淡好闻的味道,让她那颗摇摆不定的心终于慢慢归于平静。
她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肩膀,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道什么歉?”
“是我不自信了。”
迟禄轻笑,“还觉得你配不上我?”
曾宁不语,算是默认。
“你是不知道,你有多优秀。”迟禄抱紧她,在她耳边磨着,“你每次准备谈恋爱的时候,你知道我有多慌吗?但是,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。还好,他们都配不上你。”
曾宁被他说得红了脸。
她声音很小,“我有那么好吗?”
“当然了。”迟禄语气坚定,“你坚强,善良,坚韧,不服输,自带高傲。你不知道你有多优秀。”
曾宁没有被人这么夸过。
不管说的是不是真的,但是听着心里很开心。
迟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“现在,想开了吗?”
曾宁点了点头。
“那周末,我约一下双方父母,咱们好好公开,好不好?”迟禄在询问她的意见,她要实在是不愿意,他也不会强求。
迟禄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曾宁要是再说不行,那就是她的问题了。
“嗯。”曾宁应了下来。
迟禄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他的手劲稍稍加重了些,把她抱得很紧。
“谢谢你。”迟禄靠着她的肩膀,心像是有了归宿。
曾宁微微仰起头,她笑,“是我要谢谢你。”
“那你亲我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曾宁赶紧松开迟禄。
迟禄也松了手,但是没放开她。
看到她泛红的脸颊,迟禄眸光里浮上了浅浅欲火。
曾宁瞬间懂了他的意图,她想逃,但他的手臂勾着她的腰。
“你亲我,还我是亲你?”迟禄问得直白。
曾宁咬唇,“我要去睡了。”
“事情没做完,不能睡。”迟禄不让她走,逼近她,非要找她要个结果。
“已经亲过了。”曾宁声音很小,说出来她自己都脸红。
迟禄笑,“那是之前该亲的。”
“谁说谢谢就要一定要亲啊。”
“那你要怎么谢我?”
曾宁突然觉得迟禄有无赖的气质了。
以前都不这样的,怎么现在,变了。
“你去睡。”
“我明天不用上班。”迟禄不放过她,“给你选择。要么你亲我,要么我亲你。做完了,就放你去睡觉。”
“你……”
曾宁现在觉得迟禄就是一头狡猾的狼,而她就是那只小白兔。
她被狼的花言巧语给骗了。
迟禄微微挑眉,嘴角上扬,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。
曾宁自知他是在跟她较真,今天要是不让他得逞,怕是得在这里一直耗着了。
狼把小兔子骗到手了,是不是就会想着逗弄一下?
至少,曾宁觉得迟禄现在就是在逗弄她。
“你要是不好意思亲我,那我就亲你了。”迟禄说着,便低下了头。
他的视线落在曾宁的嘴唇上,目标明确。
当他微凉的唇贴上来的时候,曾宁咽了咽喉咙。
她以为他会趁机火上浇油,但他没有。
只是一个轻吻,便放开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