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0章 你是兰花门的吧?_江湖出头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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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90章 你是兰花门的吧?

她扑过来的那一瞬间,我嗅到了一股浓烈的,混合着欲望的气息。

她的手指抓着我衬衫的衣领,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脖子,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索取。

我没有推开她,只是抓住了她的手。

她的手腕很细,皮肤很烫。

她停住了。

她抬起头,眼神迷离地看着我。

她的嘴唇半张着,呼吸很重,很急,每一下都带着一种灼热的气息,扑在我脸上。

这个时候我确定了,这鸡汤里,确实就是我猜测的那种药。

起先我也不敢确定,但唯一可以确定这不是毒药。

王猛没有理由毒死我,他要杀我,太容易了。

我现在躺在他的地盘上,住在他的房子里,身边全是他的人。

他花了这么多心思,送女人,送鸡汤,演戏,试探……

他想要的不是我的命,是我的秘密。

再结合这个女人穿着黑色的真丝吊带,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,深夜独自一人来敲我的房门。

我就猜这鸡汤里可能是放了那种东西。

她想套我的话,但没想到被我察觉到了。

人在清醒的时候能藏住很多事,但人一旦被那种药控制,舌头就松了。

按理说我不应该这么做,因为这房间里很可能被王猛装了窃听器。

他或许就坐在某个地方,戴着耳机,等着看我的好戏。

大概率我刚才说的那些话,都被他听见了。

但我无所谓。因为我也没有暴露什么,只是猜到这鸡汤有问题而已。

一个刚被众叛亲离、从高处跌落的人,对任何东西都保持警惕,这太正常了。

而他即使听见了,他也不敢现身。

现身就摊牌了,他如果这个时候冲进来,指着我的鼻子问“你为什么怀疑我”,就等于承认了他在汤里做了手脚。

他明显不会和我摊牌。

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在她抬头看我的时候,我低下头,凑近她耳边。

我用一个她能听见的声音问道:“你是兰花门的人吧?”

她一怔,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似的。

她看着我,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不过,不管她现在如何镇定,这药效上来了,她不可能撑得住的。

她没有回答我,只是不停地喘着气。

胸口剧烈起伏着,那件薄薄的睡裙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
她一边喘一边喃喃说道:“好热,我好热……我要……”

“要什么?”我明知故问道。

“要你……”

说着,她直接向我扑了过来。

这一次比刚才更猛,更急,像一头被饿了太久的野兽终于看见了猎物。

她的身体撞进我怀里,滚烫的,柔软的,带着一股甜腻的气息。

我没有推开她,顺势将她抱了起来。

她在我怀里蜷着,双手勾着我的脖子,头发蹭着我的下巴,痒痒的。

我转身,把她扔到了床上。

我拉起被子,将她盖在里面。

被面被她的手脚顶起一个又一个的包,此起彼伏。

我凑近她耳边,低声说道:“受不了是吧?”

“嗯,我不行了!”她的声音又急又碎,“我要……快……”

她的声音都急促了,同时双手不断在我身上乱摸着,手指从我胸口滑到腰侧,从腰侧滑到后背。

我再次抓住她的手,五指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双手按在枕头上方。

我俯下身,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回答我的问题,我就给你。”

估计是药效彻底上来了,她的理智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。

她这次没有半点犹豫,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好、好!我……我是……我是兰花门的。”

果然是兰花门的!

其实在她进房间的那一刻,我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。

只属于兰花门的香味,那种味道,太独特了。

但那时候我没有想过她和兰花门会有什么关系。

只觉得可能是碰巧,这香味和兰花门独特的香味撞上了。

直到她端着鸡汤弯腰放在桌子上时,我故意色眯眯地从她胸口看了进去。

一方面我是在表现自己的猥琐,一个被众叛亲离、借酒消愁的人,看见漂亮女人露出那种眼神,太正常了。

而另一方面,我是在观察她胸口的纹身。

兰花门的女人,胸口处都有一朵兰花的纹身。

林清池有,刘丹青也有,还有死去的杨子身上也有。

那是她们的标记,是她们的身份证明,是她们这辈子都洗不掉的烙印。

但这个女人胸口处有一块皮肤,明显被化妆品故意遮掩过。

颜色略深,边缘模糊,像一层薄薄的粉底盖在了什么东西上面。

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,但我看了,看得很仔细。

可我就想不明白了。

如果她是兰花门的人,那王猛和兰花门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?

是合作?是上下级?

还是王猛根本就是兰花门的人?

如果王猛是兰花门的人,那他背后那个人……

会不会就是兰花门的掌门?

没等我想明白这件事,叫小柔的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失控了。

她被裹在被子里,整个人不停地扭动,翻滚,挣扎。

被子被她蹬得乱七八糟,枕头被她甩到了床下。

她的脸涨得通红,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,连胸口那片被遮盖的纹身处都泛着粉色。

我松开她的手,她双手又勾住我的脖子,把脸埋在我肩窝里蹭来蹭去。

“热……好热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“江哥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
她的手开始扯自己的睡裙,往下一拉,肩带从肩膀滑落,露出一大片皮肤。

那片皮肤白得刺眼,在黑色的睡裙映衬下格外扎眼。

她的身体开始痉挛,弓着背,双手死死抓着床单。

我不是没见过中那种药的人,但没见过反应这么强烈的。

王猛到底在汤里下了多少?

我将她一把抱起来,抱进了洗手间。

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,拼命地挣扎,但挣不开。

她的指甲抓着我的手臂,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。

我将她放进浴缸里,拧开水龙头,冷水哗哗地冲下来,砸在她身上。

这个天,冷水不算刺骨,但泡在冷水里正常人根本受不了。

可她整个人泡在水里,反而冷静了许多,她的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缓。

她身上的睡裙被水彻底浸透后,贴在身上,勾勒出每一道曲线,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