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8章 明枪暗箭_山海提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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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98章 明枪暗箭

“巩少慈的心腹手下雷缨…”接手玉简的师春疑惑自语,对于这个雷缨他可谓印象深刻,当初打了段相眉,吴斤两硬刚,要不是有苗家的面子压着,当时差点搞得收不了场,莫非是那家伙还在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?

早不报复,等到他们成了天庭命官来报复,这得有多不理智才能干出来?

难道是因为他和吴斤两不是躲着就是在坐牢,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下手?

他施法看过玉简内容后,皱了眉头,“那次…一路顺风,我并未遭受任何刺杀,这是谁投的?”凤池:“不知道,就在外面传出谣言说您坐骑能看到檀金矿脉后没多久匿名投递的。看到这玉简内容后,我便找蒋无寿确认过您那次出行的事,蒋无寿说在大致城内确实有发现个别可疑的人,是个女人,但您说没事,我问他具体情况,蒋无寿不肯多说…”

师春当即想起了那次私会红衣女时蒋无寿的反应,当即一句话撇过,“刺杀跟那女的无关。”凤池也有类似怀疑,“难道当年吴斤两和段相眉那会儿逼得那个雷缨赔礼道歉的事,雷缨至今耿耿于怀?”

师春提出了疑点,“那为何只刺杀我?对段相眉下手的机会应该很多。”晃了晃手中的玉简,“现在需要知道的是,这里面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,若是假的,目的为何?若是真的,雷缨是巩少慈的心腹,巩少慈知不知情?”

这个问题,凤池也无法回答。

两人就这么思索沐浴着,洗到半途,外面忽传来吴斤两的声音,“春天。”

边喊边推门走了进来,脚步声有点怪,走到浴池外,一把掀开了垂纱,见到衣服穿很少的凤池也半泡水里,连忙抬手遮眼道:“哎哟哎哟,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?完事没有?要不我先回避一下?”手指间的缝隙却是开大了瞅。

他自己也没穿衣服,裹了件毯子,赤着的双脚还是湿漉漉的,本也在沐浴中,临时有事找了过来。见他还没沐浴完就跑来,师春也知道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,当即对凤池偏头示意了下。

凤池颔首,起身走出了汤池,身上的水迹随着步伐雾化变干。

待她从身边过时,吴斤两笑嘿嘿道:“夹了没?”

凤池狠狠白了他一眼,同时忽一把拽住了他身上裹的毯子猛地一扯,直接将他的遮羞布给扯了个干净。被偷袭的吴斤两措手不及,夹腿捂胸半蹲,一只手上的干坤袋挡在了裆部,下意识反应后,又立马理直气壮站直转身,大大方方亮给凤池看。

然走了过去的凤池看了眼他的大白屁股后,便冷笑着回过了头,没再多看,背对而去。

吴斤两双手叉腰道:“我说凤姐,你这样可不公平,都是指挥使,你凭什么伺候他沐浴不伺候我?我可比他高大威猛多了,不信你自己看。”

凤池抬手扶了扶绾起的发髻,扭着腰肢而去,懒得理他。

讨了个没趣的吴斤两又立马两手捂裆,快步泡进了池子里,半游到了师春边上靠坐,啧啧有声道:“凤姐一身白花花的好肉啊,你就没点那心思…”说着一怔,又掬水嗅了嗅,然后开骂了,一脸发指模样,“这也太奢侈了吧,居然放了灵液,给我的是清汤寡水,这凤姐不是一般的不公平呐…”

师春斜睨,“什么事?”

要不是洗澡水,吴斤两想喝一口,换了在流放之地的话,他真会喝,现在嘛,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掬起的洗澡水甩了,继而从放在岸边的干坤袋里摸出了一只玉简,递给了师春,轻声道:“肖省刚给我的,鱼玄兵之前有过一次异动,突然离家了好些日子才返回,这是之前没有过的。按肖省的说法,事情就发生在外面爆出谣言,说阿三能找到檀金矿脉后,大家正因这谣言惶恐不安的时候。”

对鱼玄兵那边,这里从未放弃过关注,哪怕是在师春坐了二十年牢期间,此事一直由吴斤两操持,也因为师春坐牢的原因,当时只有肖省陪在他吴斤两身边,加之肖省又通变身术,故而吴斤两物色好可靠的盯梢人员后,居中的事便交给了肖省去掌控。

针对鱼玄兵的盯梢,吴斤两只有一个要求,只旁观,不跟踪,也不做探查,发现异常再上报。因为这边太清楚鱼玄兵的能力了,那是曾经的修行界第一杀手,敢跟鱼玄兵玩跟踪那一套,简直是耗子逗猫,不做任何刺探方为上策。

肖省掌握到这个情况时,吴斤两和师春都困在了阎浮洲内,他也没办法传递,只好坐等到如今。师春看完玉简上的内容后,喃喃自语,“也是阿三的谣言出现后…”

“也是?”吴斤两扭头看向他,满眼不解。

师春回手拿了岸上的一枚玉简递去,让他自己看。

吴斤两到手查看后,顿勃然大怒,一拳砸水,“姓雷的什么意思,那事过不去了是吧?老子没跟他算账也就罢了,他还没完没了是吧?”

师春平淡道:“这事还不知是真是假,因为我没感受到上面说的那场刺杀。”

吴斤两一怔,还以为师春这是从哪收到了可靠消息,原来是未证实的,当即问道:“哪来的消息?”师春:“不知道,匿名投递给凤池的,凤池说事情也发生在阿三的谣言爆发出来后,鱼玄兵刚好在此期间也有异动。杀手刺客,针对我的杀手刺客,鱼玄兵刚好也是杀手刺客,是巧合,还是这其中有什么关联?”

吴斤两眼珠子一转,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,当即哗啦起身而去,跳上了池子,捡起地上毯子甩到身上裹好了大步而去。

师春将手上玉简放在了岸上,慢慢往肩头泼水沐浴,还真别说,自己搓洗真不如凤池纤手伺候的舒服,凤池在这方面是真会呀。

只是这事有点麻烦,舒服的事情容易让人依赖,而若产生了这种依赖又很危险,一旦对方有歹心的话,随时可能要他的性命。

吴斤两那边也没去太久,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又赤着大脚丫子原装跑回来了,也就是说他出去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换,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,真把这定南府当自己家了。

扔掉身上毯子,他又钻回了池水里,靠在了师春边上道:“找凤池和肖省确定了具体日期,鱼玄兵是当月初九离开的,凤池这里是当月十三接到的密投,前后时序倒是能吻合,就是感觉我们有点想多了,若说是他干的,未免太不合理了,他有什么理由要这样干,再说了,他到哪知道这刺杀消息去?”师春:“是不是他,试试便知。”

吴斤两一怔,苦笑道:“这怎么试,一试便打草惊蛇了,真要把他给惹恼了,咱们这两颗脑袋怕是够呛,那家伙确实不好惹,尽玩阴的,动手就要人命。”

师春:“他现在有家有小了,再玩横的就没意思了。让他过了二十多年的清净日子,我们也算是够意思了,还想继续清净下去,也得我们能继续挡在他前面才行。”

吴斤两试探道:““你想让他出山?”

师春:“以前没条件,现在要钱有钱,什么条件都好谈…斤两,现在的我们站在了明处,一举一动盯着的人太多了,还有规矩加身,我们再动辄亲自动手干些上不得面的事也不合适,为点破事丢了官不划算,我们要堂堂正正做人了,有些见不得光的事,需要有人代劳,没人比他更合适了。

还有,阎浮洲内五大势力的人手,那些修炼了魔眼的魔修既然已经露面了,名单在那,要查出都有谁应该不难。都是天仙境界的魔修,我不管他们是魔道的,还是五大势力蓄养的,师某除魔卫道之心不改,你把他们查出来,让鱼玄兵动手,也只有他才能做到悄无声息。”

吴斤两陷入了沉思,思索其可行性。

师春瞥了他一眼,又道:“定西府和定北府的位置,苗定一觉得以我们目前上上下下的根基坐不稳,说强求贪多反倒会成为众矢之的,他觉得我们该让出去,可我不想轻易放弃,还是想试试看。有鱼玄兵出山相助,碰上挡我们路的,我们处理起来也有底气一些,也不能只能别人手上有明枪暗箭是不是?”一听涉及自己的位置,吴斤两立马放弃了深思,目露凶悍,用力点头道:“没错,都是咱们自己拚命抢来的,凭什么轻易放弃,苗定一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保不住再认怂也不迟。春天,你放心,鱼玄兵那,我亲自去处理,一定把他带回来见你。”

师春抬手拍了他肩膀警告道:“都是自己人,要长久相处的,讲究点,别伤了和气。”

“知道,放心。”

扔下话的吴斤两又哗啦起身,爬上岸抖掉身上水就开始穿衣服,还泡个屁的澡,孰轻孰重得分清,之前还想洗完澡去找段相眉,现在觉得找肖省弄清鱼玄兵那的详细情况早安心更重要,穿戴好后就直接跑了,一句多话都没有。